77百科网
当前位置: 首页 生活百科

当代文学评论家孟繁华(孟繁华对文学的期待)

时间:2023-06-13 作者: 小编 阅读量: 1 栏目名: 生活百科

作为中国当代文坛具有广泛影响的著名评论家,孟繁华20世纪80年代步入文坛,即引起关注。他去世后第二年才被平反。北大和谢先生这种完全开放性的教学方式,让不同的思想、不同的观念交融碰撞,同学之间也有很多很好的想法。所有参加“批评家周末”的人心无旁骛,一心向学。可以说我的主要研究成果都是在社科院时完成的。在国家核心的研究机构工作,那种精神状态、自我期许是不一样的。

作为中国当代文坛具有广泛影响的著名评论家,孟繁华20世纪80年代步入文坛,即引起关注。自90年代以来,他的《文学革命终结之后——新世纪文学论稿》荣获第六届鲁迅文学奖,《众神狂欢》《中国20世纪文艺学学术史》(第三卷)等主要著作至今仍然深刻地影响着当代文坛。

一直以来,孟繁华以朴素的评论之笔,开掘当代写作的更多可能,他的不少文章令众多文学爱好者津津乐道。

前不久,在《草原》举办的生态文学论坛上,孟繁华接受了北京青年报记者的独家专访,聊了聊关于文学以及文学批评的那些事儿,并回忆了过往求学、读书的人生经历。

不再写诗,认认真真读书写文章

北青报:您1951年出生在吉林,在那个年代,最初是如何开始从事文学批评的?

孟繁华:我的祖籍在山东。爷爷那一代人闯关东走到了吉林敦化市。爷爷一生坎坷,一辈子背着历史反革命的罪名,非常卑微、非常耻辱地活着。他去世后第二年才被平反。我是林业工人子弟,父亲是一个普通的林业工人。1968年我初中毕业就下乡插队了。

1978年国家恢复高考,我报了三个中文系,结果被录取到了东北师大历史系。后来转系转到中文系。过去我很想搞创作,写诗。系主任却告诉我,中文系不是培养诗人和作家的,是培养学者的。听了老师的教诲,我就不再写诗,认认真真读书写文章。学术研究,走进去之后,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开始发表了文章,周围同学都很羡慕、惊奇。那个时候不知道天高地厚,写了很多,心里飘飘忽忽。但确实逐渐对文学评论产生了兴趣。

北青报:从历史系转到中文系,还是有不小跨度的。

孟繁华:我被录取到东北师大历史系,亚述学的创立者林志纯先生就是这个系的教授,他在学界人人皆知。他给我们上课的时候已经67岁了,上课没有教案,也没教材,举着个粉笔就开讲。但林先生是福建人,他的普通话我一句听不懂,听亚述学就跟听天书似的。我中学学了几天俄语,到历史系是学英语,那时一个英文字母我都不认识,老师就在课间休息时教我认字母。对我来说,专业课困难、外语也困难,那段时间完全是创伤记忆,打击非常大。

于是我去找教务处,那个时候学校特别负责任,教务处处长劝我说历史系是教育部的重点科系,想考上都不容易,你怎么还要转呢?我说我听不懂,他说听不懂就对了,来大学就是学习的。我又坚持了一个月,还是听不懂,我又去找他,“老师,你要不给我转系,我准备退学了”。他很惊讶,“都到这种程度了,坐下我们聊一聊”。他问我热爱中文为什么报了历史系?我说我报的北大中文系、吉大中文系、东北师大中文系,可能是我的考分较高,就分到了历史系。可是学校没有转系的先例,我垂头丧气地走了。我感到非常绝望,就拿着曾经发表的诗歌和文章找到中文系主任冯先生,他也认为历史系比中文系还有影响,我说,“老师不是这么回事儿,主要我听不懂,不能转那我就退学了”。我当时真是这么想的,说得很决绝。一个星期以后,学校通知我转到了中文系。

转到中文系,又改成学日语,我还是一个字也不会。老师又在课间教我平假名、片假名。不过到中文系就踏实了,中文系的课程对我来说不是难题。等到期末考试,我们年级二百多人,日语我考了第一,满分。任课教师非常惊讶,经常讲我这个例子。东北师大有一大批老教授,学术氛围非常好,图书馆藏书也很丰富,我觉得从那以后我的人生发生了变化。

北青报:您刚才说到1968年下乡,那十年的插队经历对您来说有哪些深刻记忆?

孟繁华:回过头来看插队经历,和当时的感受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历史一旦进入叙事,就有很多虚构成分。现在回想起来,刚刚下乡的时候我们兴高采烈,觉得自由了。那时候的农业生产就是前现代的锄头、镰刀、牛车、马车,刚到乡下我们认真向农民学习生产劳动,非常辛苦但很虔诚,大家几乎都是全勤。

过了一年之后心态就发生变化了,觉得前途非常渺茫,大家几乎同时在一个早上消沉了,平时交流说话明显少了。特别是两年以后开始陆续招工、参军,每次我都因为政审不合格被刷下来。每个同学离开,其他同学都非常难过。离开的同学虽然很高兴,但心情也复杂。

几年之后,我们集体去了林场。从某种意义上说,在林场的生产劳动更艰苦,长白山冬天的极端温度能到零下三四十摄氏度。但是心里总升起一些希望性的东西,比如身份变成了林场工人。其间我曾被推荐工农兵大学生,但因为家庭出身去不了。那一段对我来说是人生比较艰难的时刻。

写一本书三个月,一篇文章写三年

北青报:您后来进入北大学习,也是重要的人生转折点吧,有哪些难忘的人和事?

孟繁华:1982年我毕业时,系里曾动员我留校,但我内心潜在的理想还是去北京。我后来检讨,虽然1982到1984年我也发了很多文章,接触到很多景仰已久的比如谢冕、洪子诚等学术前辈,以及李陀、郑万隆、陈建功、贾平凹、路遥、张抗抗等知名作家,但那时我还是在专业的外围写文章,不能进入文学讨论的核心话题。严格意义上说,80年代在整个文学场,我是个围观者,还不能称为一个地道的中国当代文学的研究者。1989年我到北大中文系做了两年高级访问学者后,考取了谢冕先生的博士研究生。这三年对我人生的改变非常明显,我理解了学术和批评是什么,也逐渐融入到核心话语的讨论中来。

当时谢先生以“北大批评家周末”的方式来组织他的教学,除了博士生,访问学者、外校教师等来参加的人非常多,大家就专业的报告展开讨论。这个学术沙龙从1989年开始一直坚持了十年,我毕业后到社科院工作还经常去参加活动。

北大和谢先生这种完全开放性的教学方式,让不同的思想、不同的观念交融碰撞,同学之间也有很多很好的想法。所有参加“批评家周末”的人心无旁骛,一心向学。它培育了学者应有的精神和气象,这些经历对我影响很大。

北青报:您成名在90年代,包括获得鲁奖等一系列重要奖项,是有怎样的机缘呢?

孟繁华:1995年我从北大毕业后去了社科院文学理论研究室,后来又调到当代室。可以说我的主要研究成果都是在社科院时完成的。当时所里面有一批非常好的理论家,蔡仪先生是第一任室主任,还有王春元、钱中文、杜书瀛、何西来、毛崇杰等先生,他们的学术成果、治学态度都潜移默化地影响了我。当时还有像汪晖、陈晓明、蒋寅、李洁非、靳大成等很多很好的学术朋友,大家见面基本都是在谈读书。所里经常有来自世界或全国各地优秀学者讲学,这种学术环境是别的地方所不能够拥有的。在国家核心的研究机构工作,那种精神状态、自我期许是不一样的。

我在学术上主要做两方面的工作,一个是文学史,一个是当下文学批评。当下批评也包括当下文化,比如《众神的狂欢》那本书大众影响比较大,国内有三个版本,今日中国出版社、中央编译出版社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被翻译了英文、法文、日文、韩国文、越南文等。其实这本书我三个月就写完了。我更花工夫的还是文学史,包括学术史。比如当时我参与做的一个国家重大项目《中国20世纪文艺学学术史》,我写的第三篇,在社科院图书馆、教育部档案室查资料,花了三年多时间。

北青报:现在不少学者、作家都在研究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比如有“文学黄金十年”的提法,您是如何回望的?

孟繁华:对于上世纪80年代的回顾和检讨,我现在觉得学者和作家们的态度是不一样的。我更怀念的是80年代的文学环境和气氛,以及为一个观念或问题争论得面红耳赤的诚恳和坦率,而不是说那个时代是无可挑剔的,这种想象是不切实际的。80年代最迷人的不是说文学的读者多,文学多么重要,而是说80年代有一个自由、开放的文学环境,大家对文学怀有一种信念。

上世纪90年代、具体地说是1993年,上海学者发起非常重要的人文精神大讨论,对于厘清那个时代的价值观、主要问题和矛盾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在文学创作上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出现了以贾平凹、陈忠实、高建群等“陕军东征”为表征的文学。

上世纪80年代的理想主义或乐观情绪,后来逐渐开始沉淀,对研究的学术性的强调开始逐步成为一种自觉意识,这点非常重要。但是这个时候也有一些非常热的文化热点出现,比如陈寅恪、吴宓、王小波、顾准等人物被津津乐道,出了很多书籍。这些“热”的背后隐含着知识分子意识形态的另一种诉求。这就是,他们才是知识分子应该选择的道路。这当然也是一种幻觉,任何时代知识分子道路的选择都是自由的。

真正的文学批评,需要与“高端”对话

北青报:具体到文学批评,您有哪些比较深刻的体会,您觉得它的意义在哪?

孟繁华:关于批评,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批评比较诚恳,作家的承受力也比较正常。那时候有的作家面对很严厉的批评,会很苦恼、很痛苦,但不会因为文学批评而产生个人之间的恩怨。

后来,我觉得文学批评有两个现象是不正常的,一是文学批评变成文学表扬,大家都是在表扬;还有一种是恶意的攻击,甚至是人身攻击,我们都经历过。这两种现象对我们批评的伤害非常大,特别对年轻人的影响非常强。

现在非常学术化地去批评一个作品或一个作家的,几乎没有。我实事求是地说,现在公开说哪个作家哪个作品有点问题的话,那个作家不是说痛苦,可能会是一种愤懑,一种极端的不快,这个文学环境太不正常了。要是没有善意的批评或者实事求是的批评,那文学批评的存在还有价值吗?

北青报:批评家与作家似乎有着天然共生的关系,您评判作品时遇到人情稿怎么办?

孟繁华:你这个问题很尖锐。我个人就在这样一种文学批评的环境里面,不可能不受到这种影响。确实有一些过去的老朋友,还有杂志社、出版社,我们年轻的时候他们都认真地扶持过我,现在人家说有个作品让你给看一看,写篇文章,我不可能无动于衷,评价作品的时候就不那么客观,好话说得会更多。

北青报:您如何评价当下文学?

孟繁华:评价任何时代文学最重要的一个尺度,是看这个时代文学的高端成就。比如现代文学我们有了鲁迅,这就是一个伟大的文学国家的高端成就。对文学的期待,不要像对经济的期待那样:每年的GDP要不断攀升。文学不能一年一年地看,像收庄稼似的。看任何一个时代的东西,一定要看到高端成就,就像我们看法国要看雨果,看英国要看莎士比亚,看美国要看海明威,看日本要看川端康成,看俄国要看托尔斯泰……这些文学的高峰都是世界共同的文学遗产,有世界影响的作家就是我们这个时代最重要的标识。

实事求是地说,基数更大作品是消费性的东西,和处理人的思想情感和精神世界是两回事情,它不代表这个时代的文学成绩。高端的东西,我们要跟他展开对话,和余华、刘震云、刘恒、铁凝、苏童、欧阳江河、西川……不管是严肃文学还是大众文学,跟高端成就展开对话,才能真正和我们这个时代的优秀文学和文化成果构成关系,形成真正的文学批评。

北青报:近几年,出现不少新的写作文体,比如近来大热的生态文学、自然写作,对此您怎么看?

孟繁华:文学艺术在不断发展过程中肯定会产生新的概念、新的形式,在固有的诗歌、小说、散文、戏剧、报告文学等文体不能满足文学创作要求时,有些刊物、批评家、作家就会提出一些新的概念。重要的是,任何一个概念和一种文体的提出,要靠它的创作实践来证明、来验证。像非虚构写作到现在大概有十多年,已经成为相对成熟的一个文体。

自然写作一直存在。从《诗经》的《关雎》《蒹葭》开始,人与自然的关系一直存在。现在重新提出,是更多人看到了现代性发展过程当中的问题,或者说,“现代”的实现是以自然作为代价换取的,环境污染,水资源短缺,灾害频仍,提倡者意识到自然对我们来说是多么的重要。文学能做的就是提倡自然写作。我觉得现在的自然写作作为一个新的文学概念,理论阐释还嫌薄弱。原因是与自然写作相关的文化理念、文学观念还没有搞清楚。其实,这个理念的本质,还是要处理人和自然的关系。现在是模糊的,另一方面,我觉得还是有待于创作实践去证明。

还有,我觉得要用一种客观的态度对待自然写作,不要抵触,也不要盲目鼓励。视野再扩大一点,比如历史上有没有这种东西,他们是怎么处理的,创作实践是什么样的?当我们把这些搞清楚之后,会建立起一个关于中国的自然文学、自然写作的样态。要讲中国故事,讲中国经验,肯定会讲出独特的关于自然写作的故事。

做一个正直的学者,一个尽量不讲假话的人

北青报:您说话知识含量丰富,还特别幽默,日常生活中也如是?

孟繁华:我喜欢开玩笑。一个做文学的人也弄得正襟危坐,实在不喜欢。当然,这也是一种自娱自乐吧。到了一定年龄,各种事务使时间变得非常零碎。我是很无趣的人,打牌下棋都不会。偶尔和朋友一起喝喝酒就算业余生活了,其他的时间基本是在读书写作。阅读积累非常重要,比如上课讲到哪个作品,写过读过的,几十年我都不会忘记。

做学术,假如不了解新的理论,就不可能获得新的方法、新的观念。所以读书对我来说,就是活到老学到老。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文学, 21世纪前十年,我可能算是一个重要的批评家,2010年以后,我们这一代人的影响逐渐在淡化,这是客观事实。可能是性格原因吧,我愿意跟年轻人在一起。向年轻人汲取新的观念和思想,但也不是跟着年轻人跑。一面向着未来,一面向着过去,既瞻前又顾后才不至于和这个时代离得太遥远。

北青报:进入耳顺之年,您会怎么看待生命,比如疾病、生死。

孟繁华:没有刻意考虑过这个。我曾经得过严重的疾病,得知时有那么三五分钟是极度绝望的。但是很快就镇定了。我记得很清楚,2016年3月做的手术,那天我特别轻松。进手术室的时候,我还开玩笑,说总得有一个仪式吧,就这么给推进去,很不严肃嘛。手术下来,我太太说医生说非常成功。我还跟她开玩笑,我说医生都这么说:下来的,说非常成功;下不来的,说我们尽力了。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很多东西可能是命定的,未知的东西,神秘的事物,但不要用无知的方式去对待它。具体到对自我的要求,就是生活里做一个好人,做一个正直的学者,做一个尽量不讲假话的人。(文/记者李喆 供图/孟繁华)

来源: 北京青年报

    推荐阅读
  • 华为nova能插扩展内存卡吗(华为nova5i可以扩展内存卡吗)

    华为nova产品定位为“年轻手机”,专为乐活一族设计,产品主打“潮流时尚”设计,同步强化了拍照趣味性和音乐等体验。

  • 三山五岳指的是哪三山和哪五岳(三山五岳指的是哪里)

    三山五岳在中国虽不是最高的山,但都高耸于平原或盆地之上,这样也就显得格外险峻。新三山处于南方,相对于中原稍远,继五岳之后成名,反映了华夏民族的南向扩展和中原文化的传播。帝王们为了“报天之功”,常以雄伟险峻的大山为祥瑞,在峰顶上设坛祭祀,举行封禅大典。而第一个举行大规模封禅仪式的是秦始皇。秦始皇亲自祭祀的地方只有泰山一处。经过封建帝王的封禅历史,五岳的地位更高了。

  • 国产品牌的牛仔裤哪个牌子好(国产原色牛仔裤品牌大对拼)

    对于日本牛仔裤讲不少,今天谈一谈几家国牛品牌的经典作品,看是否合你的意!主/副扣,铁镀铜撞钉,棉线,手工平车车缝袋花等由日本本部制作,鹿皮皮牌是由日本著名品牌辅料供应商代工的,是标准直筒剪裁。一起来谈谈国货品牌的困惑美国牛仔和欧洲牛仔与日本牛仔和中国牛仔,四大阵营品牌谁更强?

  • 可以快速解决口臭的办法(如何解决口臭的问题)

    在刷牙的过程中要进行上下左右的动作,不要放过口腔的任何一个角落,这样才能将口腔中残留的食物和牙垢给清理干净。这些牙龈疾病虽然很常见,但为了保持牙龈健康,平常一定要及时进行医治,这样才能更好地保证口腔的健康。

  • 光伏背板膜作用(氟树脂和氟塑料膜在太阳能光伏背板)

    按照光伏电池背板整体结构划分,可将光伏电池背板划分为FPF,FPE,全PET与PET/聚烯烃结构。当前,国内背膜产业还处于起步发展阶段,其开发生产企业多分布于中国大陆长三角地区。有机溶剂型的PVDF涂料性能优异,是目前主要使用的建筑涂料,一般使用预涂工艺。其是唯一一种真正能在常温下固化的氟塑料。复合法工艺同时,由于制造专利技术制约和氟膜表面的亲水性改性处理技术等原因,目前PVF和PVDF等氟膜产品还没有在中国实现国产化。

  • 如虎添翼调虎离山什么意思(调虎离山的双重含义)

    明帝听说此事,便将刘荆改封为广陵王,命他前往广陵国。从富庶的山阳改封到广陵就是贬斥、惩罚的意思。但调虎离山的用法切入点却有两个。老虎有极强的领地意识,稍有活物进入领地,便会受到攻击。从这个层面来切入,调虎离山的切入点就是,把老虎调离了,山没有老虎的守卫,你可以放心做事。其二,调虎离山,其意在虎。这时候刘荆对汉明帝而言,一方面也没了威胁,另一方面把柄还不少,只要他愿意纷纷中就能收拾刘荆。

  • 李谷一现任丈夫还好吗(72岁李谷一全家福曝光)

    她仍然被邀请参加各种重量级节目。李谷一已经结婚了。第一任丈夫是音乐界的金铁霖。金铁霖是音乐节的重量级人物。离婚后,金铁霖认识了马秋华,最后他们和儿子金圣权结婚了。婚后,他生下了儿子金圣权。他的儿子金圣权表现出惊人的音乐天赋,被中央音乐学院录取。肖景光的儿子,山东省政协原副主席,曾任中国海洋科技集团公司总经理。婚姻美满,家庭和睦。图为李谷一和肖卓能的女儿。

  • 种植牙可以申请援助么(怎么申请公益援助种牙)

    为了让山城市民过上有滋味的新年,由重庆电视台《天天630》联合重庆市慈善总会在重庆牙博士口腔医院共同举办的“关爱牙缺失援助项目”活动正在火热申领中。因为旨在为老百姓解决口腔问题,一时间该活动广受市民追捧。针对这些疑问,市民均可拨打68077670咨询中韩种植牙名师,还有机会申请种牙活动援助。未能申请免费种植名额可以拨打68077670申请“种一颗援助一颗”的公益援助行动。

  • 眉山50所公办幼儿园最新进展 眉山市公办幼儿园

    2021年眉山要新建、改扩建50所公办普惠幼儿园,新增16290个学位,下面就来看看最新进展!眉山天府新区东坡区彭山区仁寿县洪雅县丹棱县青神县

  • ipad的ios什么时候可以支持分屏(如何在iPadOS15)

    iPad的屏幕十分适合同时使用多个app,以帮助用户提升学习和工作效率。而在iPadOS15中,多任务处理功能更顺手、更方便,功能也更强大了。分屏浏览App会并排显示,从其中一个app顶部向下轻扫,然后在主屏幕中另选一个app即可进行替换。开启中间窗口按住备忘录、信息可以将其置于屏幕中央,并且不会跳出当前视图。另外,多任务菜单也将显示在这里。App切换器现在可以使用App切换器在同一个屏幕中创建分屏浏览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