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做到知人是不容易的,特别是能通过短暂交流就能断出一个人的长短更不容易;而善用就更难,能够做到的,自然就会是一个好的领导。善人,可以解释成好人,也可以解释成完人。说一个真正的好人,从来不显山露水,做了很多好事从来不留名。所以做好人难,难在无法平衡好名利。一旦陷入名和利,在世俗的眼里就不是真正的好人了,只不过是有所图而已。好好的人间,却好似地狱。

#颜读论语#
子张问善人之道。子曰:“不践迹,亦不入于室。”
上节课我们讲了孔子几个学生各自的优缺点,孔子对待自己的学生可以说是如数家珍、一清二楚。
我们说,知人善用是最重要的。能够做到知人是不容易的,特别是能通过短暂交流就能断出一个人的长短更不容易;而善用就更难,能够做到的,自然就会是一个好的领导。
我们多数领导者是糊涂的,究竟什么人最适合做保险呢?这是困扰每一个做组织发展的人的问题。问来问去,做来做去,都缴械投降了,把答案交给大数法则。
即便有了明确的标准,也苦于难以寻觅,逐步随波逐流了。一切职业分析测试,因为成功率太低,修炼也都流于形式。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一个人能不能成事,需要的要素太多,天时地利人和都要具备,而这一切都在快速变化中。
经济活动尚且无法用一个数学模型去精确预测,更何况人心,一个人的前途?这是遗憾,也是挑战,更是真相本身。
人类最终是无法超越自我的,所谓超越自我,仅仅是在巨大的潜力空间里,前进一点点而已。所谓人无完人,也是基于大众审美和通识共知去判断的,不是真的不完美。
那么一个完人,一个善人到底是怎样的呢?
子张问善人之道。子曰:“不践迹,亦不入于室。”
有一天子张问老师,善人是什么样?善人,可以解释成好人,也可以解释成完人。老师说,不践迹,亦不入于室。
说一个真正的好人,从来不显山露水,做了很多好事从来不留名。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能够严格自律,从来不越界,做出格的事儿。
说一个真正的完人,从来不活在别人的评判里、经验里,也从不窥探别人,干扰别人的发展,按照自我生命节奏肆意活着。
那些做了好事,硬要留下名字的人不是真善,是掺杂了功利的伪善;那些按照别人意愿活着的人,很难做回自己,又何谈完整和完美呢?
那些妄图去控制别人的人,都没有真正理解善心善念和觉知的重要。奴役别人的同时,也束缚了自己,消灭了无数种可能的希望。
孔子说的这个标准非常难做到,因为人是群居动物,很难独立思考。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在一个群体、集体中,就会逐渐丧失独立思考和行动。
群体意识、从众心理,会更占上风;人云亦云、随波逐流,才是常态。甚至离开群体,就会无所适从,惶惶不可终日。
大多数人在人生旅途中是没有方向感的,说是在走自己的路,其实多是别人的。为什么?因为但凡叫路,都是很多人走过以后才有的。
而真正独立要走的、前无古人的路,却是最难最难的,是极少人愿意走的。这就是人类自身的局限性。
我们做保险是为了什么?绝大多数人的答案无非就是两类,名和利。名,包括荣誉、职级、口碑;利,包括收入、机会、成长。跳不出这些的。
做保险本身是一件善事,也要以利人利己去描述。成人达己,人人为我,我为人人,总是扯不开利己。
这就是为什么你好心好意去推荐保险,人家不领情的缘故;你推荐一个计划,他想着的却是你从中能赚取什么。
所以做好人难,难在无法平衡好名利。一旦陷入名和利,在世俗的眼里就不是真正的好人了,只不过是有所图而已。
虽然客观上是在帮助别人做了好事,但因为自己也有了名利,“好”也就不那么纯粹了,变成了一种交易。
商业化社会,一切皆可交易。就连自己的孩子,爱他,也是期待孩子有所回报;爱一个人,希望他也爱自己;做了一个计划书给别人,就希望能成交。
这些,本质上和把钱投资出去希望有回报是一样功利的。当我们陷入这样的循环里,这人世间也就索然无味,自然就会变成尔虞吾诈、勾心斗角的战场。好好的人间,却好似地狱。
所以孔子希望学生们能放下这些,全身心投注在仁德之中,不为外界一切诱惑和左右,像蜡烛一样,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牺牲自我,成就别人。这就是善的道理。
